阳光的反义词

【认真学习】

可能这段时间不能更新。Cp杂食。
依然沉迷于杀天,瓢虫雷迪,我英,伍六七,哈利等一系列美妙东西
目前还欠着别人非常多的文
总是被逼着割大腿肉
最大的爱好是写烂尾文
小学生文笔【丢脸】
是个ooc魔鬼

【猫瓢】关于告白那天发生的

我:每天都妄想着他们发现对方的身份
官方:不,你不想。

1
——
“我今天一定要告白成功!”marinette趴在课桌上呆呆的望着Adrien的侧颜,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哦,得了吧marinette。这是你第多少次鼓起勇气说要去告白了?见了Adrien之后不是找各种借口先溜掉,就是站在那里口齿不清胡言乱语。”

“alya——不要打击我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对吗?”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说吧,你又想让我干什么?”

“放学之后帮我把Adrien约到天台上去呗。”marinette心虚的在背后将双手交叠揉搓着,整个人显得格外局促。

“不会再有下次了!”alya抓起书包就往外走。

“谢谢,谢谢!!!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alya!”

2
——
如此美丽的黄昏,一层淡薄的光笼在Adrien的脸上,细碎的勾勒出模糊的轮廓,他低垂着眉眼,就连嘴角的弧度也是那样的好看。他似是看着远处的夕阳出神,让人不忍心去接近,去破坏这梦幻的情景。

而此时此刻的marinette正满脸通红的躲在楼顶杂物房的后面,喘着粗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marinette……不,我好像还是不行。”

手里粉红色的信封被扯的有些边角发皱。

“万一他拒绝了怎么办,那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总之快点过去啊。”

正当她深吸一口气,站出来准备说出在心里憋了许久的台词时,一声巨响打断了这一切。好像是巴黎铁塔的方向,不会是又出事了吧?

marinette被吓得又缩回去,但没忍住偏头看向外面,看到的却是——“plagg,举起爪来!”。

marinette在尽全力抑制住自己口中不发出惊讶的声音,tikki却从包里飞出来凑近她的耳边:“你看到他了吗?我们是同伴,也许你是时候向他坦白你的身份了。”

“哦,不。等一下……可是,为什么?怎么回事?Adrien他怎么会是Chat Noir?!?!”惨了,果然还是没抑制住自己的声音。

“我早就想告诉你了。”tikki小声嘟嚷着,又缩回了包里。

“小姐,偷看别人可不是好习惯。”Chat Noir,又或者说是Adrien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脸上挂着的还是戏谑的笑,可marinette硬是从里面感出了几分不对。

“哦——哦!我现在就走……”

“等等,”他拉住marinette的手,看起来仍然有话要说的样子。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的,我肯定不会出去到处乱说。咱们有事下次再谈,我作业挺多的,那我就先走一步了呀,明天再见,拜拜。”marinette一脸魂不守舍,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甩开对方的手,猛地冲向楼下。

“我是说!你没有带上你的信!!!”Chat Noir愣了一会儿,向楼下大声喊着,可惜marinette这时早已经跑远了。

“好吧,现在任务量增加了,去看看巴黎铁塔是不是黑化蝶搞的鬼。还有,将那位小姐的信还回去。”

3
——
“tikki,就位!”尽管marinette的心里还是乱成一团,但如果没有她的话,那些黑化蝶无法净化的,她决定还是要先去看看。

街道上的路灯背光延伸出狭长的影子,marinette本想跳上前面的房檐,却因为一个失误重心不稳,向下滑落下去。

“嘿,Ladybug,你今天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啊?”Chat Noir那双结实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抱着她继续向巴黎铁塔的方向前进。

能感受到传递过来的体温和心跳。marinette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她知道,抱着她的这个人是Chat Noir,同时也是Adrien。明明是习以为常的动作,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marinette无法开口说话,她不想让Chat Noir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一个平淡无奇,或者说是一事无成的女孩。她无法抑制住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自卑感,她想要离开这里。

“Ladybug?我们到了。”

“啊……”marinette连忙从他怀中跳下,他们正站在钟楼的顶端,正对着铁塔。铁塔下有一道极其刺眼的光。

“Chat Noir,你认为黑化蝶会在那里面吗?”

“也许?下去看看才知道。”

4
——
那东西看起来像一个白色的茧,发出夹杂着呜咽的歌声。

附近的建筑在这巨大声波的振颤下开始倒塌,Chat Noir的后背被一块倒塌的楼板击中,虽然因为使用了技能而没有受到重大的伤害,但情况看起来并不好。

“Ladybug!你要用多久才能解决它?我的能量还能用一次技能就快要撑不住了。”

“马上!”

最后还是采用了冒险的方法,让Chat Noir借力去接近茧,将它切开,使用能力毁灭了孩子手上的八音盒。

marinette不得不承认,在她将黑化蝶捕获之前,黑化蝶有隐隐向她冲来的趋势。但好歹这一切还在控制范围之内。

“Chat Noir,你还好吗?”marinette没有听到回答,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回过头才发现只剩Adrien倒在地上。当然,还有趴在他背上饿得奄奄一息的plagg。

5
——
“这一切真是糟透了,真希望我抱着Adrien离开的照片没有被媒体拍到。”marinette把Adrien放在床上,解除了变身,赶忙下去端一盘曲奇饼干给tikki。

“这难道不好吗?Ladybug救了Adrien。”tikki大口吞咽着饼干,眼神飘向旁边的Adrien。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么这家伙该怎么处理?”marinette将plagg放在手心里,戳了戳他的脸颊。

“我叫……plagg,给我一些奶酪——”

“呃,好的,plagg。”

marinette看着有滋有味吃着奇怪酸味奶酪的plagg,打算开口问些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冷不丁对方却开口了。

“Adrien受伤了,在背后,也许你最好把他翻个面。”

“啊?!”marinette只得小心给Adrien翻了个身,却看见他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沁染出一大片血污。

tikki也被吓到了,“帮他包扎一下伤口吧,总不能放任不管。”

“但?我,那个——如果要处理伤口,”她的脸胀红起来,又开始有些结巴。

plagg似乎是吃饱了,但还不舍的将一块奶酪抱在怀里:“如果再不快点处理血可能就结痂了,和衣服粘在一起,强行扯下来会非常痛。”

marinette最终还是妥协的找出碘酒和绷带,她不想看到Adrien痛苦的表情,才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在tikki的帮助下成功的脱下了Adrien的衣服,marinette不由得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很想感叹甚至大声尖叫。经过长期锻炼的精瘦身材在她的眼中正是恰到好处,但现在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Adrien的背上有一条很长的伤口,格外狰狞,但好在伤口并不深,如果是细心处理好的话,之后不会留下什么大的伤疤。

marinette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只能拿棉签沾着碘酒轻轻的涂,看到Adrien皱眉就停下来,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将绷带绑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椅子搬到床边坐着,托着下巴看着他发呆。

“Chat Noir,我是Ladybug,我的真实身份是marinette,我也才知道你就是Adrien。没想到吧,其实我喜欢你。今天在天台上本来是要跟你告白,却撞见了你变身的场景,你可真是不小心啊,万一是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我这样的女孩,所以我都不敢告诉你……”marinette说着说着,泪水从眼眶里落下,趴在床边小声的抽泣着,不久后没了动静。

Adrien试探着从床上坐起来,他很早就醒了,或许在marinette给他上药之前就醒了。Adrien将marinette抱上床,拭去残留在她眼角的泪水。

“原来那封信是给我的。你好傻啊,marinette,不说我又怎么会知道呢。不过我还是很庆幸自己能听到你说出的这一切,不要自卑了,marinette和Ladybug都是你啊,你不用否定任何一个自己。”

“Good night, my lady, I love you.”

【ooc警告】Danny,生日快乐

Danny的生贺(?——
乱七八糟,ooc都有,大概是转世梗
害怕一下我的小学生文笔

“Danny,生日快乐。”

女人慈爱的笑着,牵着他的手将他带到了餐桌前。

“妈妈?”Danny疑惑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他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这一段内容,就如同他的母亲从那之后再没有给他过生日。

一模一样,这里的布置跟以前那个所谓的“家”一模一样。这个女人也有着与他的母亲完全相同的外貌,但却没有他所渴望的,毫无生机而又平静的蓝眼睛。

“怎么了,Danny?”

或许这样生活才是那些人口中真正美好的,但对于他来说,那双眼睛才是映刻在他内心深处真正美丽的东西。面前的这一切,不过是梦魇罢了。只有粉碎它,才能看到真正的世界。

猛地举起餐刀向女人的胸口捅去,餐刀就那样直接刺入了她的身体。即便如此,女人还是带着慈爱的微笑站在原地。

然后她动了,拔下了那把餐刀,将Danny抱住。

“对不起。”

Danny从恍惚中缓过神来,耳畔还隐约有女人的呜咽声。

他正匍匐在地,身处倒塌楼房里的火海中。思维凝固了一秒,然后转化为悲哀、无奈,自嘲的笑了下。

到最后依旧孤身一人,闭上眼静待死亡的到来。

远处爆炸产生的灼热气浪席卷而来,席卷着他撞上另一侧的墙。

这次大概是真正的告别吧。

今天好像是Danny的生日,他从未为了自己的生日庆祝过。

“再见。”

今天是Danny的生日,他从梦中醒来了。这是个特别奇怪的梦,真实到虚幻。Danny想在日记本上记录下这个梦,但写了几行又将它们涂掉了。

“梦里的感觉并不好,还是算了。”

“Danny,生日快乐。”

“谢谢,妈妈。”

“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你朋友都在外面等着你,快出去吧。”

“好的,爸爸。”

故事接龙 第一弹 (伤口的羽毛)

美妙接力赛
然后我是写得最差的那个——

流绪微梦丶:

本群的第一活动


游戏规则:每个人一个小时写文或者画画,但只看得到上一棒所呈现的内容。所以每位太太都是不清楚故事的全过程的。


 【飞鸟症】
人的伤口若一天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黑色的鸟。若是自杀,便会飞出白色的鸟,白鸟会飞到心上人的身边。
如果心上人三十天没有意识到这白鸟便是死去的那个人,白鸟便会消失,死者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解放。
如果及时认出来了,白鸟便会变回死去人的样子,既死者复活。


本来我是想以这个为主题写,然而偏题太严重。但乐趣也在这了


加群请看我置顶


以下


第一棒我   流绪微梦丶 


  “唔!”zack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疼痛,犹如被人残忍的渐渐撕扯开,刻意的折磨着他的神经。


  看着从伤口里钻出的黑色的鸟,只是那原本的颜色早已被刺目的鲜红淋漓布满。黑鸟的嘴上还挂着一丝早已看不清是什么的红色物块――那是它用力从伤口中钻出来所牵扯出来的zack的肉。犹如死神的信使!


  zack一把将那只黑色的鸟从自己的伤口处拉扯出来,另一只手在地上胡乱的摸索着绷带。


  要快点将血止住才行!


  决不能让ray发现!


  将地上那沾满灰尘和鲜血的绷带随意的往伤口处按压,完全没有想过之后伤口只会愈来愈严重。


  看着手中的黑鸟,反复看了几遍也没发现它与普通的鸟有什么区别。手渐渐用力,黑鸟似乎因为疼痛也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只是它还未有所挣扎,便已经成为了肉浆。


  在这间被人遗弃的医院里,zack用找到的些许仅存的干净的绷带随意的在伤口处缠绕了几圈。处理好伤口,zack想要在这里四处查看的情况,可刚刚止住血的伤口便再次被撕裂开,没过多久鲜血便再次从绷带中渗出来。


  “zack!不是叫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吗,伤口又裂开了!”刚从外面寻找食物回来的ray一眼便看见zack捂住自己的伤口,只是他无论怎样遮掩,也挡不住那血晕染开来的速度。


   ray一把扯过zack将他按在地上,检查着他伤口。


  黑色的羽毛混合着血液粘在狰狞的伤口处,ray已经不止一次的发现这样的情况了,只是每当她提起伤口的事情,zack总是会快速的糊弄过去。


  zack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ray将一些可以用的医疗用品放进小包里,正想在地上寻找还有什么可以的东西,却突然一眼瞥见一团红色被染成红色的物体,周围零零落落的散落着些许羽毛……


“zack”


“干嘛?”


“刚刚是有什么鸟飞进来了吗?”


“哈?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鸟飞……”zack对于ray突然问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正准备诚实的回答,却在看见ray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早已血肉模糊的尸体时,连忙反应了过来。


“啊,对,刚刚是有一只鸟飞了进来,然后我就把它杀死了”


听着zack那拙劣的谎话,ray没有揭穿他。


只是,这些鸟到底是怎么回事?即使是zack也不可能会有那么多鸟才对,而且伤口处的黑色羽毛……


难道……


不……不可能,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


第二棒 南三   @时崎南三 


  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Zack身上?Ray小心翼翼地试图避开Zack的视线,趁他不注意时从伤口上拉下一片羽毛。


Zack睡着了……真是心大。在逃亡过程中哪怕眨一下眼都有可能面临关乎生死的危险,更何况是睡着?


不过倒是个好机会,Ray忍着从胃里涌上来的东西,尽管那只是胃液,逃亡过程中哪会有什么吃的?


Ray从模糊的肉酱中翻出一片羽毛,仔细比对后不由得睁大眼睛……


Zack???


真是荒诞不经,Ray以为飞鸟症这种奇妙的病症只会出现在黑童话中,不过现在可不是把思绪放远在某个角落的时间,Ray擦了擦手,起身去寻找药品。


“真是奇怪……这里应该有药才对,不是吗?”Ray翻了数个病房里的药柜,却一无所获。在医院里转了数十圈,才在某个角落找到了一瓶尚未过期的消毒水。


“Zack?醒醒喔,我来给你消毒。”Ray轻声呼唤Zack。


“搞什么嘛,我还没睡多久,啧。”Zack揉揉眼睛清醒过来


“Zack,会痛喔,做好心理准备吧?”


将消毒水倒在那人伤口上,听到Zack因为疼痛而发出呻吟,Ray掏出针线包,进行了简单的缝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Zack?以后小心点,不要再弄伤自己了!”


“我们继续找一个住处吧?”


最终还是没有将那人拙劣的谎言拆穿。


“……哦。”


第三棒 玉米   @玉米粒o 


Ray费劲了心思,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称得上不错的落脚处。


她必须在照顾着时不时昏睡过去的Zack的同时,想办法和那位可能会收留黑户的老妇人交流——这是她从一些流浪者的交谈中收获的有用的信息。老人对她很亲切,即使Ray将自己裹在口罩中,身旁还带着一位高大的,看上去就并非善类的男子。


好在,这间狭小的屋子虽然充斥着了用旧报纸糊住的墙壁,在下雨天漏水的管道,还有有些难闻的气味,但必要的生活用品都具备着。Ray松了口气。然而,寻找住处的问题暂且解决,神经不再那样紧绷的状态使她又想起了Zack的飞鸟症。


虽然她为Zack的伤口已作过简单的处理,但他仍然有时候,身体的一部分会渗出鲜血,附带着黑色的,鸟的羽毛。


他以为Ray注意不到。


Zack从来就是这样,不论自己的身体有多少处伤口,流下多少赤红的液体,他总是习惯把自己当作怪物般的存在。想必即使突然冒出来羽毛之类的东西,他无法深究原因,便也不当作一回事了。


好不容易安顿下来后,稍稍放松了警惕心的他,每次昏睡过去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


Ray无法控制自己不感到恐惧。


她疯狂的在脑海中搜索着有关于飞鸟症的信息,可她只知道那会出现一种症状——伤口中会飞出黑色的鸟。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了解。治愈的方法也好,下一个阶段的症状也好,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落入无底的深渊,只明白自己陷入危机,却看不到出口的半分光亮。


Rachel.Gardner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现在和曾在大楼时的处境不同,那时候她还能想方设法解开机关,帮上Zack。可是现在,她只能看着Zack疼痛,看着他隐忍的汗水,假装不知道他在找借口,装作自己一切安好,只是为了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


她应该告诉他这种病症吗?可说了又能怎么样,在这间小屋外面是铺天盖地的搜查,她自己一个人出去都是冒着极大的风险,更何况是目前身体虚弱的Zack。


终于有一天,Zack的昏睡时间比以往任何时候还要长。


Ray没办法做什么——她只能看着时钟滴滴答答的摆动,紧攥衣角,不自觉的作出祈祷的手势,一动不动的,紧盯着Zack的脸颊。


她甚至以为他再也睁不开眼的时候,他醒了过来。


Ray捧着茶杯,不等他开口便喂给他水喝。他的眼睛看起来过于疲惫了,她想。那只无比漂亮的——是的,在她看来可以说是漂亮的金瞳,和以往的神采大相径庭,以前Zack即使受了多重的伤,也未曾如此刻一般。


就如那时在教堂的走廊中,她也相信着Zack能继续活下去。


“Zack,”Ray开口,“……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啊?,”Zack好像想扯一下嘴角,给她一个熟悉的肆无忌惮的笑,可他没能做到。只是抬起那只被绷带包裹着的手,慢慢的触碰到女孩的发丝。


他不知该说什么,每次拿来遮遮掩掩的谎言,仿佛已经碎成了灰。


“……什么啊,白痴。”他的话语中,听不出什么波动,可Ray总觉得他在颤抖一般。


“你又是这种表情……一点都不好看。”


第四棒  顾晞   @真是令人窒息☆d5黑,谢谢 


Ray抿紧了唇。


从大楼出来后,她的表情已经多了太多,也更像一个普通的女孩了,她的变化都是因为她的神,她的Zack。


眼看着Zack每天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伤口已经不止步于出现些黑色的,零零星星的羽毛了,不知是不是错觉,Ray总觉得她有时可以在Zack的伤口处看到一只黑色的小鸟探出头,眼睛是像Zack一样的,一金一黑的双色,但看上去机灵的多。但每次,只要一眨眼,那只小鸟就好像是幻觉一样的消失在了空气中,伤口处只余带着腥味的液体和黑色羽毛。


是错觉吗……不止是小鸟,羽毛似乎比以前要多了些。


不管怎样,这应该不是什么好的症状。Ray这么想着,决定在每天出去寻找食物之余尽量找到些关于“飞鸟症”的资料。


Zack的状况越来越差了,虽然他只是每天说着“我可是怪物啊,没有这么容易死的!”这样的话,但他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去像以前一样揉弄Ray的头发了,Zack现在连每天清醒着的时间都不足四个小时,面对着这样的Zack,Ray只能尽自己所能去查找尽可能多的,关于飞鸟症的事情。


这天带着食物回来的Ray照常没有听到Zack的声音,但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几只黑色的小鸟顺着打开的门飞了出来——是之前Ray看到的那种异瞳的黑色小鸟,Ray眼瞳猛然一缩,手中的袋子掉落在地,发出砰的一声,但Ray已经管不了袋子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被摔坏了,她满心满眼都只有屋子里的那个男人。


Zack,Zack,Zack!!


Ray几乎要喊出声,她迈动双腿,几乎是踉跄着跑到Zack的身边,纤白的手颤抖着抚上Zack的胸膛,好在虽然微弱,但还是有着起伏。Ray卸了一口气,也不顾地上的脏污直接跪坐下来,小心的环住Zack的身体,感受着他缓慢却规律的心跳,这才像是彻底放下心来一样长出一口气。


还未等她把头从Zack身上拿开,一只手就放到了她的头顶,低哑的声音自头顶传入耳中,是她熟悉的,能安下心的声音。


“喂Ray,”昏睡太久的Zack喉咙干的不行,只是这么两个词都令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耳边胸腔的微微振动令她清醒了过来,她连忙站起身小跑到门口,拎着刚刚掉到地上的袋子跑了回来,从中拿出一瓶水打开,用瓶盖小心翼翼的将其度入隐在绷带下的,微微有着干裂的唇中。


这样一连几次后,Zack干哑的喉咙总算好了些,他清了清嗓子,嘴张开又闭上,好像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表达: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Ray低着头,半晌才出声回答:“……两天。”。


Zack仿佛被惊讶到了一样转头看着Ray,“两天???!我怎么可能睡了那么久!!”Zack激动的差点直接从半倚靠着的状态坐直,却被Ray直接抓住肩膀强硬的按了回去,Zack好像被这样的Ray吓到了一样,居然没有反抗,只是愣愣的靠在墙上看着她,当然,也可能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


“Zack,不可以乱动,伤口会裂开。”Ray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样的话,我会担心Zack。”。


“……”那双蓝眸里满是不容置疑,这个表情Zack很熟悉,在B2的时候,她也是这个表情,只不过眼神和现在不太一样罢了,Zack转过头,嘁了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乱动就是了,你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啊!”Ray这才放开自己的手,但眼睛仍是有些怀疑的盯着Zack,Zack绷带下的眼角抽了抽,大吼道: “你知道的吧,我讨厌撒谎!所以我说不会乱动就是不会乱动的啊!!”听到他这么说,Ray这才收起怀疑的视线,转身从袋子里拿出药品。


“那么,Zack等下一定不要乱动。”可能会很痛,她在心里这样说着,手上却毫不留情的将沾了酒精的烟花猛的摁在伤口处。


那一天附近的人都听到了一声扭曲的大吼。


第五棒 稻染  @稻染 


     Zack很清楚,逞强已经瞒不过Rachel了。


      但这样的痛感,即使被称为【怪物】的他也难以忍受。实在太痛。


      "Zack,"Rachel 想起来了什么,“酒精擦伤口会留疤。Zack 会介意吗?”。


      靠。这都糊上去了老子还怎么介意啊? !


      但Zack还是忍住了嚷嚷的冲动。他瞅着面前的人儿。一成不变的冰山脸。除了在伤口周边擦酒精的手有些颤抖以外没有任何与往日不同的神情举止。


      这个白痴是在心疼我吗。


      Zack很快得出了这个结论,内心冒出的疑问句硬是让他学着Rachel 的口吻掰成了陈述句。什么嘛,这个家伙果然是白痴啊。


      Rachel小心地擦拭伤口周边。从Zack的嚎叫中可以听出来到底有多痛,但.... 真的没有办法。这里没有碘酒,而酒精又是用来杀菌的。虽然杀菌效果很好但是对伤口的愈合有一定影响。


      但是哪里能弄到碘酒...


     “喂!你这家伙擦伤口的时候能注意- -点吗!!! "


      Zack痛苦的喊声最终把她从思考中拽出来。手中的棉花再一次触及伤口, 甚至已经将伤口擦拭了遍。她抬头看了看Zack。绷带也掩盖不住的痛苦表情总牵得Rachel阵阵心痛。但是只有医用酒精啊...


      Rachel收回手,机械地道歉,跪坐在Zack面前盯着伤口出神。


      那人已再度昏睡了。Rachel 起身拿来小毯子,想要给Zack盖上。但走到Zack身侧后她又木木地站着。Zack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恐怕连誓言都无法实现了。她抿抿唇。Zack不是骗子,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蹲下来,摊开毯子,小心地轻轻盖在Zack身上。随后抱膝坐在一边看着。


      毯子动了。


      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出来一样。


      黑色的鸟头从毯子里冒出来,随后将身子也拽出。小鸟理了理羽毛。Rachel看见小鸟的眼睛是与Zack一样的异瞳。


      小鸟飞走了。


Rachel揉了揉眼,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缺乏睡眠出现了幻觉。她将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无名指的一节指节被落下的黑羽覆盖。


第六棒  阳光的反义词  @阳光的反义词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在这粘稠的空气中,ray几乎无法呼吸,蜷紧了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把自己包裹进坚硬的茧壳中。


zack过于疲累,入睡的很快,但他的嘴角在梦中还不时抽搐,额头上落下大滴的汗珠。


自责,ray还在自责。尽管她在尽全力的否定这一想法,那种疼痛她也感受到了。


“我是自私的,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这种陌生的念想在ray耳边回荡,为她叩击丧钟。“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为了我们。”


有冰凉的东西从眼里滑落下来,ray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她现在是否已经拥有了双充满感情的双眼?如果可以的话,如果是现在,那么就可以请求zack杀了自己。


但是zack在那之后又该何去何从呢?明明应该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果是我先违背了,那样是如何都看不到前方的出路的。


世界逐渐归于平静,除了沉重的呼吸声。


ray的心并不平静,她无法带着这些繁复的情感入睡。于是捡起了落在自己手上那只黑色的羽毛对着光线细细观察。


这是一只被灼烧过的羽毛,枯燥、边缘卷曲。给人一种从火里冲出,还带着余温的错觉。但是那温度在逐渐的流失,无法阻止,无法遮掩的流失,就好像zack的生命——尽管是那样的顽强,也终会有殆尽的一天。


越思考越痛苦,ray的心和大脑也似乎都在被灼伤,命运相连的苦痛将她牵扯进无尽的深渊。


黑色的鸟儿并没有飞走,它还在踌躇着盘旋。


第七棒 白鹏 唯一一个画画的太太  @白鹏菌 


【zr.ooc警告】体育系男友养成(二)

可爱的第一章在这里

【应急系统已上线】

消毒水的味道萦绕在鼻尖,身旁不远处大概是护士们聊天的声音,自手臂蔓延而上的疼痛有所减轻。ray于是睁开眼,勉强用一只手臂支撑着自己坐起来。

“哎?你醒了”旁边的一个小护士凑过来,调整了一下输液的速度,“低血糖就要记得吃早饭啊,你的手臂是怎么脱臼的?拖这么久还不来治可能会留后遗症……”

“我……”小护士的语速太快了,ray完全找不到说话的机会,只得看着窗户上凝成的一层水珠发呆,玻璃上反射出走廊上来回渡步的zack。

“是谁把我送过来的?”没经过思考,这句话便从口中滑出来了。

“喏,”护士朝走廊上瞟了一眼,“那个是你哥吧?下手也不知轻重,把你往床上一扔就没管了。”

“名字叫Zack……吗?”把她送来医院,也许是好人?ray猛地摇了摇头,不对,就算是好人,那他之前的行为又怎么回事?说着奇怪的话,还有那本奇怪的书——《剧情》。还有,他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莫非是一直在跟踪。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头部因为过度思考而胀痛。思绪又回到了那天黄昏。转化到现实中的游戏……想让它消失的话就只有通关这一条路了。

“通关的条件是什么?”

“条件是把我的好感度刷满。”不知道什么时候,Zack已经坐到了ray的床边,向她递过一罐橘子汽水。

“……哦。”ray接下那一罐汽水,侧眼望见从zack口袋里掉出来的本子,偷偷摸摸的将手伸向那里。然后时间就被停止了,能思考,能发出声音,可就是不能动。

“啊?”zack不明所以的站了起来,四处观望着。

“那个……为什么我不能动了?”

zack扫视了一周之后又将视线放回到Ray这里,终于发现了写着剧情的那个小本子就在他的手边,连忙捡起来放回口袋。

“如果出现了将要破坏整个剧情发展的事件,时间线将会被强行停止。”

【应急系统下线倒计时:10、9……5、4……】

“等等!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问!”她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才喊出这句话来。ray一把拽过zack的领口,捧着他的脸让双方的视线能够交汇。

“为什么是你?”

“因为我们……”

【应急系统已下线】

“ray?你清醒点,捧着我的脸干嘛?”zack的表情在一瞬间内从一个异常清醒的智者变成了一个中二无脑少年。

还是没问出来……只要有紧急情况的话,应急系统大概会再次出来吧?

“啊!”门口忽然传来了小声的尖叫,ray偏头从zack的身侧望过去,是刚刚跟她说过话的那个护士,她的脸似乎有些红。“那个,我不打扰你们了。”口里小声念叨着什么,快速跑开了。

ray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zack清醒了之后就一直以那个奇怪的姿势僵在那。一只手撑在病床的另一边,形成了个狭小的空间把她围堵在里面。从后面看上去的确是——引人遐思,不过她刚才跟护士承认了这是她哥,不知道又会传出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ray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闭眼往手臂上刺去,手腕又被拉住了,这次力道掌握的还算好,不至于将人扯脱臼,但也是格外的疼。

谁都不说话,病房里只充满了尴尬的空气。正当ray准备开口让zack让开的时候门口忽然又传来两声咳嗽,带着熟悉的意味,让ray一下坐直,把zack推开,藏起水果刀。

“Daniel老师好。”完了,忘记今天是星期一了,我没有请假。怎么回事?老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虽然你家里人已经帮你请了假了,但作为老师我还是有理由来探望你。”话语间,Daniel不经意的望了zack眼,ray突然感到了两人间浓浓的敌意。应急系统帮忙处理了这件事,那就不用担心了。

Daniel把一束花放在床头,对ray笑了下。“要注意保护眼睛哦。”

“谢谢老师。”

“下个星期记得要准时上课。”

“嗯。”直接请了一星期的假……学习进度勉强能跟得上。总之,在这段时间里,先弄清楚关于这个游戏的事吧。

让zack背着办完了出院手续,在手机上搜索起关于“体育系男友养成”的事,这个游戏的爱好者竟然有较大一部分群体。其中最火的一个帖子便是讨论游戏机的限量款。

限量款只限售一份,“能给您最真实的游戏体验”,宣传海报上是这样说的。往下翻,宣传图上的游戏机居然跟神父给她的一模一样。再一想,神父卖给她的价格却又跟正版的价格大相径庭。绝对是仿货吧。

线索也没什么概念,刷好感度的方式也不知道从何找起,自从第一次相遇之后好感提示音就再没有响过。抱着试试看的心态,ray直接问zack:“你喜欢什么?”

“杀人。”

“啊?”真的吗?也不是不可能,那这样我可就成了包庇凶犯了。

“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了。”

“……你也会开玩笑。那这辈子呢?”

“这辈子——喜欢你啊。”

【重度ooc警告】Zack的心路历程

【1000字超短预警】

“我的名字是Zack。”

耳边的风还在刮,但再大的风也刮不开他厚重的绷带。雨下的越来越大,像是要冲洗掉这世间污秽的存在。水从兜帽的顶部浸润下来直到脚跟,将整个人凝固在空气中,加装沉重的负担。

即便这样也冲洗不干净他一颗污秽的心灵,事至此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

凝固在衣袖上的血污被水化开,在排水沟前蜿蜒汇成条红河。一地残肢横七竖八的散在地上,泪水和雨水浑浊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使那些肉体的碎片看起来在缓缓蠕动,组成像是黑夜中什么巨大可怖的怪物。

幼小心中无形的恐惧和欢欣融在一起,交织成奇怪的快感,生平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吗?”这样问着自己,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开始了在城镇中以杀人为乐的生活。后受邀请来到这座地下大楼。

是类似于毒品的感觉,一旦尝试过后就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但快感也会随之消减,单方面的屠杀已经感受不到快乐了。

于是选择了与猎物玩追逐游戏的方式,欣赏他们渴望活下去的痛苦表情。没有人不同,所有他遇到的人都想活下去,被杀之前的挣扎,欺骗,咒骂,只是一场场劣迹斑斑的表演,利用完之后就可以销毁。

直到那个少女的出现。

初次来到我的楼层是明明是那么正常,为了口中已经不存在的父母奔逃着。第二次在上一楼层见到她时却像成了另一个人。

“请杀了我吧。”她用那双空洞的蓝眼睛,用那样平静的令人反胃的语调宣告了她的到来。那样的她似乎拥有改变人心的力量。本是想借以她仅有可用的智慧脱离这场游戏,没想到最后竟越陷越深了。

“真的吗,你向神发誓会杀了我?”她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期待、感到了幸福的表情。

“以后动手也不迟吧。”心里这么想着,回应了肯定的答案。

再到最后的最后,受了重伤挣扎着将她从那个鬼地方带走。

“我似乎遵守不了承诺了。”没有告诉她这件事,因为我也讨厌不信守承诺的人。这种感觉又是什么呢?感觉胸口有东西在快速跳动着,想说的话也无法讲出口。

相比起自由来说更像是受到了禁锢,但却更加温暖,比起那腥臭血液溅在脸上的感觉更加的——幸福。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感觉到幸福了?有泪水想落下来,却并没有在干涩的眼中出现。十几年了,只能以杀人的快感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这样的他还能感觉到幸福吗?

“她察觉到了吗?应该不会。”那样急于求死的她每日都反复思索着自己的罪孽,无法去祈求原谅,恨不得早日与世界再见。

这样不尽相似的两个人在一起,其中一人居然会感到幸福,大概是上天降下的惩罚吧。既然结局都已经是注定的了。那么,就开始反抗命运吧。

“Gardner,为了让我杀死你,可要好好活下去啊。”

【zr.ooc警告】体育系男友养成(一)

放课后的教室显得十分空旷,风吹过窗帘,带着夕阳给一切镀上了层暖黄的光,坐在角落的少女长叹一口气,合上手中的书,盯着黑板出神。

作业已经完成了,从图书馆借到的书也已经看完了,还有,什么来着?

ray拍拍脑袋,弯下腰,在杂乱的抽屉中翻找着,终于翻到一个有着粉红少女配色的游戏机,让人不禁汗颜。回想起神父给她热烈推荐这款游戏机的样子,倒是也有几分说服力,虽然没有多大的可信度就是了。

嘛,谁知道呢,索性就先玩玩看吧。

随着叮咚的开机音效,游戏机屏幕上浮现出与其外表相同的几个粉红大字。

“体育系……男、友、养、成,哈?神父以为她会喜欢这种东西吗?什么品味啊这是。”脸上难免露出嫌恶的表情,但还是点击选择了开始。

首先是很长的用户守则,让人厌烦的直接跳过,注册,而后创建新人物,女主的数据都调成和自己相同的。至于男主,ray在微微停顿后选择了随机生成,而在完成这一系列的复杂工作后,我们可爱的游戏机终于光荣的黑了屏。

“质量好差。”还没开始玩就已经黑屏了,看来要去投诉神父了啊。于是ray放下游戏机,收拾好书包,正欲向外走时,却被身后的一只手拉住,那是一只缠满白色绷带的,大而温暖的手。

“木乃伊?!”ray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个好像是兴奋的表情,从包里掏出一把剪刀就往对方脸上扎,“今天我就要在这里解剖了你。”语气平淡且小声的念叨,回响在空旷的教室里,让人背后恶寒,莫名其妙的渲染出恐怖的气氛。

又只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手腕处传来了钻心的疼痛。对方显然没有注意用力的程度。那把剪刀直落到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ray试图用另一只手拉捡起它,但对方比她高很多,轻易的把她拉起离地,就这样观察了起来。

[Zack好感度+999]

什么啊,这人是变态吧。奇怪,游戏机不是黑屏了吗?怎么还有音效?

ray勉强抬起有些沉重的头,看到的是奇怪少年略显傻气的笑和那双颜色不同的眼睛。

“ 放我下来。”

“哦。”

的确是放了,是直接松手,任凭ray一下子跪坐在地上。在查看后,她发现自己的手腕泛着一圈青紫,手臂也有脱臼的迹象。

到底是我太倒霉了,还是在做噩梦啊,这人不像是来抢钱的啊,我最近没在外面跟人结仇吧。ray苦恼着要不要再试一次攻击他,对方却在这时开口了。

“喂,你是ray吧,我叫zack,嗯,是,那个什么游戏……”

“体育系男友养成。”这句话完全是顺口接的,ray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这个游戏的名字,但毕竟在这几个月以来她都只玩过这一款游戏。

“对对对,那什么养成对象,我什么都不会,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要来教我。”Zack蹲了下来,一脸真诚的望着ray。

“恕我拒绝。”

“哎,为什么?我不是你的养成对象吗?”

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难道都不会直接拒绝吗,还是说我的拒绝方式太直接了?ray又开始有些举棋不定。

[Zack好感度-999]

这人的情绪还真是跌宕起伏,为什么会有人对这种无聊的游戏有兴趣呢。ray这样想着,突然眼前一黑,意识却还是十分清醒的,就像在黑夜中突然被拉灯一样。

依然能看得见外界的变化,场景还是一模一样的,教室中的人仍然还是他们两个。世界线并没有变动,但她的视角转换了。

所谓的上帝视角剧情杀终于也有一天亲身体会到了,不过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到底会是怎样的呢?按照常理来说,男主都会直接抱女主回家的吧。(虽然没有玩过类似的游戏,但同学好像讲过)这个男主好像并不会按照常理出牌,如果是围绕“体育系”这个主题来展开的话……

Zack似乎纳闷ray怎么不动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封面写着“剧情”两个大字的小本子,长长的“哦——”了一声。把ray像扛麻袋一样扛回了家。中途看着地图还不知道迷了多少次路,直到深夜才到达。

虽然是很熟练的一脚把门踹开,但好歹还是进了门。把ray扔在地上之后就自顾自的躺在沙发上睡觉去了。

用上帝视角目睹这一切的ray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第二天浑身酸痛的从地板上爬起来。关上了敞开一夜,但好歹还算幸运没有烂掉的门。一只手臂疼得人直冒冷汗,昨天受伤之后没能好好处理,状况已经越发严重了。

“还好今天是星期天。别发出声响,先去神父那里问清楚这家伙的情况,然后再去医院。”

……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看见自己的书包,看来是落在学校了,皱眉瞟了一眼躺在自家沙发上呼呼大睡的陌生男人,ray果断下了定论,这是个大麻烦。

浑浑噩噩的晃出门,眼前的世界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雾,阴沉的天色预示着暴雨的来临。

没过多久,天空开始飘起小雨。撑起把橙色的伞,ray玩命的向前跑着,脚下的水花迸溅着。即使雨水已经打在她的脸颊,沁透她单薄的外套也没有停下。

“还是来晚了一步吗?”眯眼看着神父杂货铺紧闭的大门,上面贴着张纸条:本人因家中有事赶回故乡,三个月后才能返回。如有紧急情况,请联系……

唯独电话号码的这一部分被淋湿了,看起来蕴含很大故意的可能性。

那个陌生男性不知道是不是神父的亲戚,看起来智商有比较严重的问题。还是说只是神父在耍她?ray在脑中构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都一一否定了。

终于,刺骨的疼痛把ray拉回现实。那把橙色的伞掉落在了地上。“不该拿这只手撑伞的。”在疼晕过去之前,她这么想着。眼前最后闪过一个黑色的影子。

第一篇 日常【ooc警告】

从大楼里面出来之后,Daniel医生就一直试图为Zack找份工作,他尝试过工人、保镖、铁匠……无论是什么职业,无论被不被时代抛弃。甚至是卖报纸,但最后都因为各种原因而被辞退了,比如什么:长的太吓人了,性格太暴躁了,动不动就搞事啊……

“Zack你就不能改一下你这暴脾气吗?克制一下也行啊……”又在外奔波了一天,回到家中的Daniel也已经无奈了。

“已经改了很多了。”Zack一下瘫在沙发上捂上耳朵,表示不想听Daniel瞎逼逼,“我爸(神父Abraham)都不逼我找工作,能轮的到你来催吗?”心里这样想,没有直接开口,怕打击到Daniel作为一个中老年人的自信心。“我现在出门都不带镰刀了。”

“你还好意思说!”Daniel的头上,顿时爆出几根青筋来,“要不是ray劝了你,说不定你现在还带着呢!”他的情绪似乎生气到一种失控的状态,一遍遍把义眼取出来,又放回去,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不要以为Abraham回家探亲去了,你就能为所欲为!”

“啊,好啦~好啦~”Zack绝不会想到这是自己这敷衍的态度,更加坚定了Daniel为他寻找工作的信念。

“我们回来了。”Eddie一把推开了门,身后跟的是一脸冷漠的ray。

“喂!你那衣服又是怎么回事?!”Daniel用力的几乎要把手里的义眼捏爆,看着Eddie校服上的几块泥渍,好像是恨铁不成钢般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拍了拍沙发,“自己去把衣服洗了,离我远点!”说完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条。真是能体会到神父的痛苦了啊。。。

ray好像刚要开口,电话铃声猝不及防在医生口袋中响起,又是那个熟悉的过分的女声“您好,Daniel先生,我是Gardner(Ray的全名)的班主任,明天还要请您去一次学校。关于她在学校所做的一些事……”,“啊,好的好的。”Daniel在那一瞬间又在脸上堆起笑,眉头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

“你又干了些什么?”Daniel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校长室那张黑熊皮的地毯……”,“好了,我知道发生什么了。你真是比zack还能闹,那时候的后遗症现在还没消。”

“我回来了~☆”Cathy一如既往的带着花花绿绿的包装袋挤进了门,侧身用鞋跟一带,把门关上。甩掉两只高跟鞋就想往房间里跑。

“站住。”

……一阵诡异的沉静席卷了这里。

“好的……”Cathy的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卡壳着转过头来,扑通跪倒在了Daniel面前的地板上,脸上都是因为心虚而流下来的冷汗。

“新出的化妆品和衣服是吧,买这些的钱是从哪儿来的?”daniel瞥过那些购物袋,笑得格外恐怖,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我……我捡的……”Cathy颤抖的越发厉害了。

“哪里有这样的好事呢,跟我说说看吧?”

“你枕头底下……那张银行卡。”

“什么?!你不会把卡里的钱全部用光了吧!!!那可是Abraham给我们打过来的,这个月的生活费!”该死,家里已经没有多余的钱了,这个月该怎么活下去还是个问题,我的工资要到月底才发,只能用这最后一招了吗……

“zack,”Daniel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视线直接对上。“你不想让ray饿肚子对吧?你应该明白那种痛苦的吧。现在你只能去找工作赚钱了。”

“痛苦?”看着zack逐渐扭曲的脸,Daniel确信这一次心里暗示是成功了,但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要失效,现在可要趁热打铁。

“她是不是会感受和你当初相同的痛苦呢?”

“闭嘴。”ray拽着Daniel的白大褂,把他往后扯退了两步,侧身挡在Zack面前。“我去陪Zack找工作,你不用管。”她的那双蓝眼睛此时又冷下来了,其中的神色却不是空洞,而是坚定,为了保护某个人的坚定。

“哎,看来这里还轮不到我来当家做主。”Daniel悻悻地走开了,却在小声的念叨着,“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那双美丽的蓝眼睛呢。”

“Zack!听到没!”

“啊?”Zack似乎刚刚才回过神来,“是沉浸在自己过去的记忆中了吗?”

“请看着我的眼睛,不要再去想以前的事了,一切都会变好的。”ray笑得很温暖,平静湖水般的眼眸中倒映着面前人的身影,她的眼中现在只有这一人,心里也只有这一人。

“走吧,我才没有在想以前的事情呢,我只是在想怎么找工作。”Zack毫不犹豫地向外走去,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真是个不善于隐藏自己心情的人,刚才ray的表现似乎有点过头了,居然没有吐吗?”跪在地上的Cathy拍拍膝盖上的灰,爬了起来。一边无声地吃着狗粮,一边在内心吐槽着。“年轻就是好啊。”

一个鸡腿的命运

这一天,凹凸大赛主办方不知道是脑子抽了还是怎么样,突然就组织了全体成员一起同桌吃饭。

雷王星二皇子看了眼桌上饭菜中的唯一一个鸡腿,装作若无其事的夹到了自己碗里。斜眼看见坐在自己身边的弟弟,心里恶念顿时萌发抽芽。于是他便怀着仇恨的心理背过去,在鸡腿里面悄悄下了毒,面带和蔼微笑的夹给了雷狮。

“多吃点补补身体。”

雷狮瞥了眼鸡腿,觉得自家二哥不会无聊到这种聚餐都会往食物里下毒的程度(他还真有这么无聊)。并没有多说什么,又看了看旁边的卡米尔,怀着一颗极度弟控的心把鸡腿夹给了卡米尔。

“好好吃,回去我给你买蛋糕。”

卡米尔似风轻云淡的看了眼雷狮夹来的鸡腿,心中却涌过万千思绪。也可能因为喜欢的缘故吧,转身把鸡腿夹给了埃米。

“呐。”

埃米则一副慈母心怀本着有好菜自己不能先吃,必须上贡给老姐的原则,又把鸡腿夹给了艾比。

“老姐,给你了。”

艾比沉默着瞟了一眼旁边的安迷修,有一种:“呆头骑士一副可怜没人爱的样子呢,那菜就给他吧。”这样的想法,把菜夹给了安迷修。

“哼,随便你要不要。”

安迷修皱着眉头看了眼安莉洁,可爱的小姐太瘦可不行,这么想着,把鸡腿夹给了安莉洁。

“可爱的小姐,就是要多吃点才会漂亮啊。”

安莉洁默不作声地把鸡腿夹给了凯莉。

凯莉轻视地看了安莉洁一眼,眼神里透露着本小姐才不会吃你夹的东西,便把鸡腿夹给了紫堂幻。

“本小姐赏你的。”

紫堂幻有些无所适从,正巧抬头看到金一脸想要鸡腿的样子便把鸡腿给了他。

“哦,那给你吧!”

金觉得格瑞平常对他那么好,虽然鸡腿很好吃,但还是夹给了格瑞。

“格瑞,觉得我们是朋友就吃了它吧!”

格瑞不动声色地沉默着,虽然很感谢(并没有)金,但这玩意只有喜欢高热量食品的嘉德罗斯才会吃吧,于是便夹给了嘉德罗斯。

“给你。”

嘉德罗斯觉得如果不要格瑞的鸡腿就有理由跟他打架了,索性就交给了雷德处理。

“渣渣,我才不爱吃肉。”

雷德却想都没想就把鸡腿给了祖玛。

祖玛望着这条被夹来夹去沾满了各种人口水的鸡腿,一脸嫌弃。把它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二皇子只能沉默的看着鸡腿被夹来夹去,最后进了垃圾桶。脸色逐渐变得像茅坑里的一块石头,最后一拍桌子,离开了席位。

我可以肯定它不会被屏蔽了ヽ( ̄д ̄;)ノ,你们慢慢看。(日常闲鱼瘫